篝火就在身边,这不是冷的,是怕的。

        张佑恩粗重的喘息从他颈后时不时传来,方才扬晋挣扎是发了狠,把控制的一方也累着了,在废墟里蹉跎了大半天,现在张佑恩的状态着实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该休息,他却压不住那股暴躁的欲望,只想把扬晋吃干抹净。

        后穴沥沥的水声渐渐湿透了,扬晋不动了,只有胸腔在深呼吸里伏动,瘦削的腰贴在张佑恩的腹部,还传达着微微的战栗。

        张佑恩的牙尖松开了,舌头沾着牛排味的血,舔在扬晋耳垂上,像在安抚他。

        扬晋低着头,眼里掉下的泪印在地面,一颗一颗圆圆的湿印子。

        “你每次上我,都不像个人,元帅。”

        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听得见。

        扬晋嗫嚅的唇停止了,火热的蜡油冲进他嘴里,鼻腔里,直达气管后的肺部,更深地渗透进他的身体血流的每一处。

        &的腺体不在脖子上,其实一般在肩膀后面,张佑恩并不想废掉他的腺体,他只是想宣布某种压制的地位,所以才咬在脖子后面。

        每回两人稍有亲近的感觉,都会被张佑恩的行为单方面地结束,就像在向扬晋解释这不是爱情,只是一段畸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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