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恩吻住他,舌头滑过唇瓣仿佛水蛇漫进草窝里,蛇头一下一下轻轻翘他的舌底,把软肉调戏得敏感不耐。
“呼~呜。”扬晋腰腹颤抖,被夹住大腿,腰身都抵死在张佑恩怀里,扬起脖颈上脆弱的喉结。
两条各不相让的舌在推让,摩擦的湿濡泡沫充盈口腔底,势必要分出个上下,呼吸的热气近距离地喷洒在彼此的脸颊皮肤,电流的瘙痒窜过,眼皮下烧起了热。
吻到尽头时,张佑恩总会换个角度再含住扬晋的唇,把枯燥的过程变成反复品尝的深吻。
扬晋因为身高和力气不如,逐渐被他压制。
他在这场玩闹中游刃有余,像在品味猎物的香,夺走了扬晋的犬牙随意插在自己的臂环上,捋起扬晋额前刘海,五指往后深深地陷入发根。
扬晋浓丽的眉毛被基因画得相当精致,勾勒在额头左右,像两柄舒展开的反曲军刀。
张佑恩尤其喜欢抓着他的头发,扬晋感受手挪到他脑后的手揪紧了,无奈地眯起眼忍耐,双手小心地扶在张佑恩的手臂上,试图请他动作放温柔些。
但张佑恩并不是个听劝的人,将扬晋双唇都吮成艳红色,最后分开前,他叼着扬晋的下唇,眼中含着威胁的调戏意味,蜻蜓点水地咬了一口。
扬晋摸了摸唇,低下头发乱翘的脑袋,忍不住在张佑恩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微笑,片刻后自觉丢脸,迅速抚平了嘴角。
他心想也许是耳聋的张佑恩比平时多了柔情,让自己占了便宜,不免患得患失,毕竟这样的待遇总会有消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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