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竟然舍得将自己唯一的佩刀送给他。

        扬晋迷惘地深呼吸,门外的地板烫得脚底胡乱移动,举起的手还是久久不能落下。

        男孩的那条命。

        他只能恨自己,无法恨张佑恩,他知道那把袖珍手枪,在10米外瞄准人的胸口都能射中人的头颅,为了不杀死他,张佑恩已经承担了很多风险。

        在王立凡宣布投降后,男孩仍然用枪抵着他的后脑,不排除恼羞成怒击杀他的可能性。

        或者…仅仅只是恨他不听话。

        太多原因,糅合在一块儿,汇合成那个结果:他逼迫张佑恩开了枪。

        五脏六腑都像要烧起来,扬晋第无数次举起手背敲门,逃避是没有用处的,他知道自己很害怕,但别无他法,他还不想离开佑恩。

        他的手终于落下去了。

        咚咚。

        半分钟后,咔擦门开,张佑恩阴沉如水的面容出现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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