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仁合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复杂,语气却十分平静:“好久不见了,花都。先前听闻你负伤了,现在身子如何?”

        “托殿下的福,已经全好了。”易花都回望着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殿下若是还有蹴鞠要臣去捡,臣也能全力以赴了。”

        两人想起旧事,相视而笑,一个捧腹一个弯腰。

        由此处步行至g0ng门,沿途虽说不上繁花似锦,但也算风景优美。两人并肩走着,话语轻快。

        “这几年,皇后娘娘身子如何?前些时日听说娘娘病重,军中将领们也茹素一日祈福,不知现下可有好些?”

        “……不太好,母后这几年身T愈发虚弱,好几回连太医都撤了手,就差出去通报了,但后来气又喘了回来。虽说天下间没有子nV不希望父母长命百岁的,但眼瞧着她老人家如此煎熬,心里真是难受。”

        “殿下不必自责,这也是人之常情。皇后娘娘多年与陛下相扶持,劳心劳力,还一手培养殿下成才,g0ng中人人亲眼所见。”

        “母后一病就是好几年,时好时坏,近来也很少管理g0ng中事务了。”

        “那现在六g0ng之事,由那位贵妃娘娘打理吗?”

        “连你也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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