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夜,陛下对臣并无任何……”易花都面露委屈,“陛下无意于臣,那一夜荒唐,并非陛下所乐意得见。”

        “胡说!”严从化虽立刻否认,但仍难掩窘迫之sE,“即便是朕强取于你,你腹中骨r0U也是朕的种,是朕的责任,朕的——”他忽然顿了顿,似是在思量措辞,“是朕失礼,后果应当由朕来承担,是朕有愧于你。”

        “陛下,臣不愿让陛下心存愧疚。”易花都仍想争辩。

        “你跪着不累吗?”严从化皱着眉头看他,忽然又转换话题,“起来吧,先保重身子,之后慢慢谈愧疚不愧疚的事。”

        易花都话被堵了回来,心里却仍有些愤愤不平,跪着不动。

        严从化鼻间发出一声“哼”,随后起身,亲自弯腰搂住易花都的腰身,将他扶了起来。

        易花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子,脚却没沾到地面,就被严从化拦腰抱起,一路被抱着进了菲薇阁。

        易花都被留在了菲薇阁,这个他曾住过两年的地方。

        “贵妃才殁不久,不宜此时就册立新妃。你且在此处将就些日子,待孩子生下来之后,朕定当给你一个名分。”严从化想了想,还补充道,“贵妃之父好歹是个三品文官,多年来劳苦功高,便是出于尊重的门面功夫,朕也必须这么做。”

        御医每日都来给易花都请脉,严从化多数也在此时前来探望。易花都自小习武,身T强壮,这几个月又深居简出,将龙胎养得十分稳健,御医很是满意。但孩子长得越好,大人便越辛苦。易花都日日茶饭不思却仍吐个昏天暗地,几次御医前脚才走,后脚他便将方才饮下去的安胎药吐了个g净。严从化特意给菲薇阁指派了一个他自己御用的厨子,叮嘱他想法子让小将军开胃些许,但收效甚微。

        每次来到菲薇阁,严从化都同做贼似的先躲在院子里,唤李姑姑和另外两个贴身照顾易花都的小太监出来,细细询问阁中情况。下人们的回答每回也大同小异,小将军今日一直留在阁中,只是散步和读书,早膳没用多少,吐了两三回,没说身子哪儿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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