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走之前,朕自会告诉你,小花儿且等着吧。”

        “陛下不说,我怎么能明白呢?”

        “你一去便是三年,与之相b,朕那点儿要求算得上什么?”

        “……好,那我答应陛下,只要不与我们先前决定好之事冲突便是。”

        正月十六那日,易花都身着戎装,牵马步行出g0ng。

        大军部队早已回到西漠,今次与他同行的,只有两三因故往西的同僚将士。他们将轻骑出关,路上不作耽搁,直回军归队。

        严从化没有来送,而是照例去了早朝,只有陈田和严仁合二人,陪着易花都,由马房一路走到城门。严仁合与易花都对饮一杯,惜别几句,立誓定会好好照顾永泰公主,便再无多言了。陈田却从怀中掏出一卷锦布来,易花都一眼便瞧出,那是一道圣旨。

        “这是陛下之意,上已有玉玺之印,见此物如同见圣。陛下知小将军心意,因此未打算颁旨召告天下,只请小将军收下,以作留念。”陈田双手举至齐眉,将那道圣旨呈给了易花都。

        易花都接下,展卷一阅,竟是一道将他册封为皇贵妃的诏书。他仔细看去,赐封号一行,是清晰明了的“无双”二字。

        天子赐号于妃嫔本是常事,但二字赐号却是古今少见,更别提“无双”一词中大有深意。严从化不将此令颁布,却只告诉易花都本人,天下间大抵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其中用心良苦,易花都怎么会不明白?

        “请陈公公回秉陛下,陛下的情意……”易花都将那锦布叠好收入怀中,置于贴近心口之处,再抬首,眼中已泛着点点泪光,“我已领悟了。”

        他最后往禁g0ng深处看了一眼,随后不再蹉跎,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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