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亦不得不每日都以请安为名,由管家领着,去见靳楠杀。

        并非每次都会有那种事,偶尔靳楠杀也会大发慈悲,只泡上一壶茶,携一卷书,与他在园中静静对坐。靳月秀每回都如坐针毡,与他相顾无言,又无法回避他只落在自己面上的露骨目光。靳楠杀还极Ai借自己的不良于行来调戏靳月秀,明明可靠内力支撑上身,偏偏要让靳月秀扶他ShAnG,瘸了的不过是膝盖以下,却每一回都整副身躯压在靳月秀身上,在靳月秀几乎要招架不住之时,偷吻在他脸上。

        除了这些,便是床事了。

        抛弃掉一切羞耻之心,毫无尊严地主动缠上去,只管讨好求欢,直到靳楠杀满足,事后或仍有他对自己的玩弄和抚慰,或他的感受根本无足挂齿——靳月秀已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

        靳楠杀酷Ai一动不动地或坐或躺,让他自行骑坐而上,如倡条冶叶一般扭动着C弄自己,动作逐渐熟稔老练,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找寻令他感到舒适的位置,身T渐渐跟着一同享受快感,直到共攀巅峰。

        “不必露出这副模样,你若是当真觉得难受,上回那种药,我这儿还有,只等你一句话罢了。”每当靳月秀露出难忍心中愤恨的神sE时,靳楠杀便会冷笑着如此同他道。

        他话说得不错。即便当日药X来袭之时的感受,靳月秀已再不能记起,可在被喂药之前,自己是如何掰开双T,如何笨拙扭捏地爬到他身上,如何自发自觉地坐下,顺从地将自己送到他怀中,这些一切,他统统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靳月秀知道,这不过是他折辱自己的手段罢了,而自己的表现,便是他成功了的结果。

        “我知道平常你都在替夫人做事,若你确是有能之人,我不会计较你的出身。”靳楠杀会以手掌捏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命脉都把握在掌心之中,扼杀与安抚的差别只在指缝之间,“只是你当真情愿一辈子在那nV人手中,只做她的提线木偶吗?何况现在你我二人已经如此……如此亲密了。”

        “唔……”靳月秀不敢停下骑乘动作,在与恐惧之间徘徊着,只答以浅浅低Y。

        “罢了,你自己想去吧,可别说是我b你的。”靳楠杀掌着他的下巴,将那一张俊脸拉近自己,然后吻上他颤动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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