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楠杀依然没有阻止靳月秀,一直等他完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整根B0起都已进入他T内。他的T尖落到了自己腿面上,却不敢完全松懈下来。
靳月秀微闭着双眼,轻颤的睫间似是有泪珠渗出,紧绷的身T颤动着,腿间X器疲软地垂下。
“我说过了,看着我。”靳楠杀的声音似乎哑了一些。
靳月秀喉间传出一声压抑着的啜泣,但他仍是迟缓地睁眼,凝视着靳楠杀,从他的眼中读出了赞许和鼓励。靳月秀无声地流下眼泪,双手把握着自己的两瓣Tr0U,向外掰得更开,随即开始起起落落,自觉地抬起又坐下,用瘫腿之人的X器C弄着自己。
他的后x仍未见一丝Sh润,初尝人事的紧张与胁迫之下的焦虑,都令他的身T更为僵紧。几个简单的起伏动作,已叫他痛得眼冒金星,不必去看也知道身下必定已有创口。这一点儿撕裂,与靳月秀年幼习武时所受的伤相b,自然算不得什么,可要他自行将那可怖的yaNju反复T0Ng向身T深处,一遍又一遍地侵犯入隐秘而柔软的地方,始作俑者却始终一动不动!靳月秀心中的屈辱与愤恨,b他GU间渗出的血珠更为浓烈。
轮椅之上的靳楠杀只默默看着他,流转目光落于他泛红眼角上,然后是煞白面颊,紧咬双唇,被冷汗黏着些许散落发丝的白颈,肩头,x前明明敏感凸起的,肌理分明的腰腹,健硕的双臂和双腿,还有胯间垂落的yAn物。
即便失去内力,靳月秀也曾习武多年,浑身上下都保留着训习过的痕迹。他又那么年轻,正是JiNg力充沛、朝气蓬B0的年纪,身上散发着令人向往的气息,青涩,可待采撷,仿佛一碰就会迸发出鲜爽的汁Ye来。
靳楠杀喉间滚动,矗在靳月秀x中的X器更加肿胀几分。他已多年不曾如此兴致高昂过,甚至连靳月秀面上那堪称受刑的痛苦神情,都不会让他感到厌烦。
唯有他的动作太过生y这一点,令靳楠杀有不满之感。到底是头一回,他还既不懂得讨好他人,也不懂得讨好自己。
“阿秀。”
靳月秀未来得及对这一声呼唤作出回应,就感到靳楠杀的手探到了二人相连之处,粗粝指尖磨蹭r0Un10U。然后,那手掌沿着他的尾椎一路向上,按压在他的腰背处。靳月秀心中的反感之情油然而生,但身T却难抑轻颤,随他的抚m0动作而升起了阵阵战栗。
下一刻,那手掌按着他的身躯向下,使靳月秀扑倒在靳楠杀怀中。带着胡渣粗犷磨蹭的贴面吻攀上了他,靳楠杀咬着他的唇瓣,混杂着深厚内功的热吻,抵在靳月秀的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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