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璞听出了他的心酸,一时间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他在那边又找了个老外,还是个nV的,现在又生了一个了。”罗刚将最后一口披萨塞进嘴里,“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在国外工资很高,抚养费每个月都会打过来,所以那小子的上学和生活开销都有他爸兜底,基本上他想要啥买啥了,不怎么缺钱。他还说,之后儿子要是也想出国读书,可以过去找他,有他在那边照应一下,也b较好。”
“可是如果南洲也出国读书了,那你——”h璞一时嘴快,说到一半才尴尬改口,“他肯定以后也会回来的。”
罗刚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将最后那一份红丝绒蛋糕的盘子拉到h璞跟前,“吃吧,最后一个了。”
h璞摇了摇头,“留着打包回去给弟弟吧。”
“你别管他,那小子不Ai吃这种甜的,你吃吧。”罗刚看着他,神sE又温柔下来,“你要是吃不完,我们就一人一半,别浪费了。”
“好。”h璞提起甜点勺,挖下一角蛋糕,送进嘴里。他咬着勺子,余光偷看着对面的罗刚,舌尖顶开细滑的N油,将甜味推入喉中。
罗刚也勺着蛋糕,若有所思地吃着,两人一人一边,一勺一勺地,渐渐解决了同一份甜品。小勺与瓷盘相碰时发出轻微声响,不知在他们各自的思绪中,打着什么样的节拍。偶尔两勺相蹭,无声地分享了对方口腔中的温度。
到了第二个星期,h璞依照约定,准时过来给罗南洲上课。这一回,罗南洲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一整套有些古怪的宽大衣服,长袖长K,还踩着一双AJ在家里走来走去,头发看起来也抹了东西。h璞心里有些奇怪,但没管这么多,照常给他讲题目。
“?”h璞故意用英文问他,显得只是一次普通的口语训练。
“……呃,夜班怎么说?”罗南洲还是会一直用中文问他问题。
“。”h璞轻声回答,心里忍不住想,没想到罗刚g了这么多年了,好歹算是个g部,竟然也免不了这种辛苦的轮班。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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