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璞安静地听着,罗刚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发颤。
“结果我们冲上去,那男的直接发狠,把nV儿从四楼,推了下去。”
h璞心里一惊,浑身发凉。
“四楼,说高也不算太高,要是再高点,估计当场人就没了。偏偏那会儿小nV孩还有一口气,我们肯定赶紧送医院。”罗刚的话中鼻音越来越重,“抢救了几个小时,其他人去处理那个男的了,我们几个和那妈妈一起在医院里等着……”
h璞听见了几声压抑的cH0U泣。
“……还是没救回来。”
这是h璞预料到了的结果,令人痛心。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罗刚,见他将那一杯水放在了窗沿上,然后以双手捂着脸,小声地哭着。h璞张了张口,想要安慰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g了这么多年,生离Si别其实也见过不少了,我以为自己会慢慢习惯,可是那个小姑娘这么小……”罗刚抹了一把脸,目光远眺向仍在闪烁着的派出所警灯,“她才b罗南洲小几岁,还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两口子自己日子没过好,就非要牵扯到孩子呢?”
从这话中,h璞能听出罗刚的触景生情,但他依旧不知道如何安慰。罗南洲现在过得其实还不错,其中多亏了罗刚的努力,但即便用这个去安抚他,只怕依然不能那个无辜小nV孩给他带来的冲击。
“再怎么习惯,也不可能习惯这种事的。”h璞轻声说,“不可能习惯无辜的人遭遇厄运,不可能习惯弱小的人被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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