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纷纷飞扬,仿若飘上云端。
但那香温玉软不肯跌落,女人嘤咛不止瘫倒在雷耀扬胸前,指尖在他发缝中来回逡巡,试图抓住潮汐退却前的那一点海浪。
眩晕感萦绕在大脑皮层,游离的魂魄尚在摇曳,齐诗允喘息的间隙,只感觉整个人突然被向上举起一点距离,分秒之间又被雷耀扬抱在他擎天巨物顶端。
男人正用那昂首挺立的棕红肉茎,持续搓弄她尚处于敏感状态的娇嫩唇瓣。
铃口溢出的透明腺液与绵滑蜜汁合二为一,拉扯出一道道纠缠不清的银丝,女人已经涣散到组织不出任何语言,只是生出些想要被他撑满的渴望。
思绪浑浑噩噩,还未来得及开口,被托举的身体突然间向下钝重一放,未闭合的花穴分毫不差将那滚烫肉茎纳入甬道,把水液依旧丰沛的穹窿填了个密密实实。
“啊——”
“不行…你快拿出去……”
“好酸…好难受、不舒服…!”
齐诗允被他的狂暴举措逼出一阵无序的惊叫和言辞,这阵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几乎是接近高潮的酣畅淋漓,同时那根凶悍肉茎也撑得花苞里酸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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