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把卡鲁的食盆和垫子拿出来,把笼子提到地下室,让她进去。她还想撒娇,听他数一二三,才弯下腰钻了进去。

        目睹全部过程的卡鲁在他关上笼门后汪汪叫了两声,被他不轻不重踹了一脚:“滚开。”

        但凡卡鲁不是狗是个人,他这一脚都会重些,看在它是狗的份上,沙克达克制了很多,没有把气撒在它身上。

        察觉到他心情差到极点,卡鲁夹着尾巴逃出去几步,还停下来回头观望。

        薇薇在狗笼里四肢施展不开,十分难受。见他真要把她扔这不管,她忍不住火上浇油道:“你不如寇布拉,他好歹听得进我说的话。”

        那是在他和她撕破脸皮前的事了,他扮演的是那种开明的父亲,这种家长非常受孩子欢迎。

        沙克达知道她这么说是故意的,没有和她废话,把卡鲁撵出去,留下一句“你好好反思”就关上地下室的门,把她留在了黑暗里。

        这算什么,关她禁闭?

        薇薇抱着自己的小腿,把下巴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好歹能舒服点,还能不让一部分皮肤表面的热量散去。她不慎碰到被扇肿的部位,一下子疼得眼泪要出来了。

        地下室没有地暖实在太冷了,和温暖的楼上根本不能b。她止不住哆嗦,能m0到自己腿上起了密密麻麻的J皮疙瘩。

        过了一分钟,门开了,他进来塞了条毛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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