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命令他改换为深蹲的姿势,球裤褪到脚踝但不许脱下,双手像战俘那样交握摆在后脑,塞斯克的阴茎始终翘得笔直,罗宾用鞭梢轻戳他胀成深红色尺寸可观的肉棒,羞辱他:“真是淫贱啊,塞斯克。我都不知道你是想回来踢球,还是想给球队做婊子。”
塞斯克羞耻到全身颤抖,他无法回答罗宾,只是维持深蹲的姿势就已经需要他用尽所有理智去提醒自己这只是游戏。
罗宾将一截软管插入塞斯克的后穴,“夹紧,漏出来多少,你自己舔掉。”
塞斯克瞬间全身肌肉紧缩,包括括约肌在内,肛口骤然锁紧,夹的软管都发出一声异响。
罗宾拍了拍他在灯光下惨白的屁股,“知道害怕就好好做,保持住姿势,手不许掉下来。”
塞斯克不知道罗宾给他肚子里灌了多少溶液,但肯定比他自己灌的350ml多,他很快就感到强烈的腹痛,忍到全身热汗都变得冰凉,他憋不住地开口求饶:“先……先生……求您……我……不行了……”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塞斯克。”罗宾的语气仿佛很苦恼,他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塞斯克的脸,“我知道你一贯很会撒娇,有本事能哄得整个更衣室都向着你,但是这招对我没用,不给你足够的惩戒,你又怎么会学乖呢。”
塞斯克紧紧抿住嘴唇,汗水湿透了上身的球衣,罗宾牵起球服下摆,塞进他嘴里,“咬住,不许再求饶。”
灌肠液已经见底,溶液灌满了塞斯克的肠道,罗宾撤掉软管,却不允许他排出,甚至不许他坐上马桶,只命令他双腿跨分在马桶两侧,大腿弯折臀部下蹲,重心落在脚掌,整个下半身悬在马桶圈上,明明只要坐上去就能痛快地释放,却因为dom的命令苦苦忍耐,在一波又一波腹痛折磨下大汗淋漓。
球裤堆在脚踝,球服咬在口中,戴着队长袖标的胳膊高高抬起,手掌交握脑后,塞斯克流下屈辱的泪水,神智恍惚之间,罗宾居然伸手揉弄他的乳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