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也不着急,伸手慢慢揉着他的头发,直到塞斯克完全止住过激的情绪。

        “什么感觉,塞斯克?”

        塞斯克闷闷地说:“难过,委屈,生气,大脑一片空白……好过分,怎么能这样对我,好疼,全身都疼,可是……彻底地发泄完,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好像也没了……人也放松了……”

        罗宾摸了摸他的脸,塞斯克抬头,不好意思看罗宾,他说:“我也不想这么娇气的,真的太疼了,没挨过这种皮带,你真的只用了五成力?”

        罗宾说:“三四成。”

        塞斯克满面泪痕,又露出傻乎乎的吃惊样子,实在有些可爱,罗宾忍不住笑,拍拍自己的腿,“趴过来,我看看伤。”

        每个人的耐受度不同,皮肉状态也不同,罗宾把塞斯克按在腿上,手掌不客气地用力揉散积聚的淤痕,塞斯克爆发出惨叫,罗宾嫌他聒噪,一巴掌拍上伤痕累累的臀瓣,又砸出塞斯克的泪花儿。

        “怎么就这么能哭。”罗宾都无奈了。

        塞斯克赌气道:“不是你要看我哭嘛?我哭给你看你还不高兴了?”

        罗宾又是啪地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阵乱颤,“刚才挨罚的姿势不对,你欠了我整20下,哭的时候说脏话,现在又顶嘴,你今晚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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