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哭笑不得,他知道逃不过这顿打,也没指望请求或撒娇能管用,哭丧着脸说:“谢谢先生,但我担心我趴不住。”
罗宾用皮带开叉的前端轻轻戳了戳塞斯克的脸颊:“你不是故意犯错,只是不懂我的规矩,这是第一次,只打20下,我用五成力,也不要你认错和报数,唯一的要求是尽力维持住现在的姿势。如果你真的趴不住,我再帮你。”
塞斯克两条腿和两只手臂都在发抖,趴在高脚凳上的时间只要稍微长一些,从体验感上来说和罚跪类的惩罚本质没区别,都很受罪。此时他后背已经完全汗湿了,身体弯折的感受像骨头从中间断开,腿和胳膊又被拉伸到极限,浑身肌肉僵硬,尤其脚趾酸痛难忍。罗宾手上那玩意是皮带的一种,如果揍起人来和皮带的威力差不多,塞斯克真的怀疑自己连一下都挨不住。
第一下嗖地一声落下时,塞斯克紧闭眼睛,咬紧牙关,明明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疼得全身一抖,险些翻下凳子。该怎么形容这种痛感,就像火苗瞬间烧上了屁股,又辣又烫,塞斯克本能地用手指攥紧了凳腿,这才没有逃开,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令许久没挨过打的塞斯克发出哀叫。
罗宾冷漠地说:“手不要动,不许扶凳子,这一下不算,快点恢复姿势,我们重新开始。”
塞斯克喘息着松开手指,移到前方,指尖刚碰到地毯,第二下责罚很快跟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啪”,皮带抽上屁股,印记倾斜着完整地覆盖第一下的痕迹,横贯整只臀面。罗宾只抽了两下,就让塞斯克的屁股可怖地肿起来,伤痕呈现出红紫交加的颜色,不见血,但柔嫩的表皮已在破溃的边缘。
塞斯克控制不住地摇晃,手指再次握紧凳腿,脚掌也完全落地,全身紧绷的肌肉这才得以放松,同时他“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实在太疼了,比皮带疼多了,怎么可以这么疼?!
这才只用了五成力?开什么国际玩笑?!
罗宾在调教中一向完美主义,偏好通过绑缚和鞭打将sub“打扮”得美丽可口,但想在人体身上抽出漂亮规律的伤痕,往往需要sub有超强的自制力,无论被揍得多狠多痛都保持姿态,塞斯克现在显然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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