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够温驯也不够坦诚,既然惹恼了dom,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重新得到罗宾的青睐。

        尤其现在还在禁欲的惩罚期,塞斯克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视频调教做足了心理准备。

        次日,罗宾要看他自己亵玩乳头,黑箱中有吸乳器,罗宾命令塞斯克将乳头吸成两倍大,再夹乳夹,坠上砝码绕着床爬行,爬得不美观就继续加砝码。

        他倒不多加折磨,半小时到了立刻下线,塞斯克越来越习惯于睡前与罗宾在视频中见面,甚至从晚餐起就开始期待。

        多数时候,他被命令清洗并扩张后穴,塞进跳蛋或按摩棒,亲手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他没有开关的控制权,全凭罗宾远程操纵,轻重快慢看dom的心情。

        罗宾没再让他自慰,无论阴茎硬挺着流出多少水,手都不许碰,甚至连在床单上蹭一下也不被允许。站、跪、坐、躺,爬……无论哪一种姿势,塞斯克只要低头,视线中自己的性器始终湿滑到反光,硬得几乎要坏掉。

        他担心在梦中遗精,不得不请求罗宾允许他用上贞操带,即便如此,阴茎笼也只能以疼痛扼制他射精的进程,却无法让他停止汹涌的欲念。

        一个月期满,罗宾终于松口同意与他见面,两人约定了时间,距离当下还有一周,罗宾残酷地延长了塞斯克的禁欲期。

        塞斯克不得不加大训练量,除了球队的训练,他必须在健身房消耗掉更多的体力,才能应对来自罗宾的睡前调教。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限,每天回到家就要戴上贞操锁,而罗宾有无数方法玩弄他,在每晚的视频过程中,阴茎多次试图勃起又碰壁,他在反反复复的疼痛和快感交替之间流泪,痛恨半个月前不听话的自己。

        第二次线下调教之前,罗宾同样送来了一份礼物。是一大一小两只正方形的纸箱,塞斯克先拆大的那只,因为球衣所带来的震撼过强,在拆箱时他心中始终紧张又亢奋,连箱中有异样声响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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