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头晕得厉害,今天几乎踢满全场,他可能真的累了,又喝得有点多,思维都慢了半拍,他抓着罗宾的衣襟,乖乖地说:“我去洗澡,主人,您等我一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手却还揪着罗宾的衣服,他自己没意识到,直到发觉罗宾一直跟着自己,才回身查看,又笨拙地被自己的脚绊到,一头撞进dom怀里。塞斯克喘息加重,抬头直直看向罗宾,他眼睛可真好看,暖黄射灯光线下睫毛长得过分,鼻梁挺得过分,嘴唇又性感得过分,塞斯克突然很想跟罗宾接吻,但残存的理智又一直提醒他——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单纯的春风一度的关系。
塞斯克憋得难受,窝在罗宾胸口哼哼唧唧:“您会给我什么奖励呢。”
罗宾摸了摸他高烫的脸,侧身在塞斯克耳边说了一句粗俗的话:“我要干你的屁股,把你插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洗澡前被罗宾喂了一碗解酒汤,塞斯克清醒了很多,这一清醒就连感官都敏锐起来。做清理和润滑时,塞斯克已经硬到不行了,自从公调那天罗宾罚了他两次强制高潮,之后别说射精,就连碰一下自己的阴茎都不被允许。禁欲了那么久,性器像知道今天就要解禁,他主人的主人会给他带来很棒的体验,塞斯克根本管不住他,阴茎一直精神昂扬地翘在腿间,塞斯克用冷水冲了几下都没作用,索性不管了,总之罗宾说了他想高潮多少次都可以。
塞斯克赤裸着身体从浴室出来,看到罗宾也脱光了上衣正坐在床头摆弄黑色的皮革束带。塞斯克分身硬得发痛,他爬上床,罗宾回身,轻轻拍他湿润的温热的屁股,“跪趴,肩膀抵住床,手臂向前伸,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塞斯克跟随他指令做出相应动作,罗宾的手指在他身体各处游移,力度很轻,也不沾染多少情欲意味,塞斯克却莫名觉得他举动中带有隐隐占有欲,像用手在他身上划地盘。
饱满的卵蛋被dom托进掌心揉弄,塞斯克忍不住动起腰胯在罗宾手心反复地蹭阴茎。他身体向前伸展,手臂前屈,将上身拉伸到极限,腿又分得大开,臀瓣自然张开,露出湿红羞涩的洞口,晶莹的润滑被抹在股间,从穴口褶皱处滴垂下来,看起来非常诱人。
罗宾用简易的皮制拘束带将塞斯克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头和床尾,不是多么复杂的捆绑,但塞斯克很喜欢,仅是被拘住手脚,摆弄成一个便于从身后被操干的姿势,他已拉长脖子,面颊酡红着发出拖长的呻吟,他在被控制被管束的同时,感到安全。
罗宾伸进两根手指,指腹毫无缓冲地按上前列腺。塞斯克弹起来,发出一声格外淫荡的呻吟,带着酒后三分醉意,他比平时放得开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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