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乐边挨操边跟小母狗对视,身体被顶得摇晃不止,胸前垂坠的两个小奶在空中画出了好看的弧线,只觉得自己骚窍都被顶开了,骚心被顶得阵阵发酥,即使知道对不住小母狗,可是他仍然不想把鸡巴还给小母狗。

        “啊啊……别这么看着我……你也可以勾引狗哥哥的……它只是……嗯嗯狗哥哥别这么大力……”徐子乐抬头,齿间含着吞咽不及的口水,口齿不清道:“它只是更喜欢我的逼……我们都是它的小母狗,它想操哪条就操哪条……”

        说着话,徐子乐被公狗压得擎不住重量,只好把双腿岔更大,改成匍匐在地的姿势,卑微的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渴求公狗更深更投入地侵犯自己的阴道,滋滋流水的阴道配合温热的人类穴腔把公狗的鸡巴伺候地突突跳动,胀得通红。

        公狗享受着人类湿软的穴道,越深地地方湿的越厉害,紧致的包裹激起了它最野性的性欲,隐隐察觉到里面有别的雄性的精液,刺激的它非要跟前一个公狗一决高下。

        它沉下狗腰,淬毒似的弯刀低沉,龟头悍然肏开骚浪的媚肉,对着稚嫩的花心用刁钻的角度左右狂插,把高耸的瘙痒花心撞得狂乱凹陷,被迫挤出一团又一团腥甜津液,抖抖簌簌地软成一汪,徐子乐骚痒的身体很快被操的承受不住,越压越低,上身的软嫩奶包生生挨到了地板,被激烈交媾的动作摇的狠狠摩擦在地上。

        “哈嗯别这么操……太激烈了……狗哥哥轻一点啊……小逼很嫩的狗哥哥爱惜一点……唔啊……骚心被狗操开了……”

        公狗哪里会爱惜这口小逼,里面明明被操肿操透,不知被别的野狗怎么暴力干过了,根本不值得爱惜,只有暴力侵犯才能惩戒这种不检点的母狗,操这种脏逼只要自己发泄爽了就好,别看叫的这么可怜,耐操的很。

        公狗作为种公,配过的母狗不计其数,最喜欢操这种口是心非的下贱货,鸡巴操的更是凶猛无比,阴茎骨包着滚烫的皮肉,一下一下奸得汁水四溢,龟头钻开试图阻拦的湿红软肉,“啪啪啪啪”狠干骚心最脆弱的地带。

        骚心被密集的奸淫撞得颤抖不休,要命地弯刃无数次顶到耸起的骚点,又大力滑开,徐子乐被这种又猛又挑逗的日法搞得浑身战栗,一开嘴软媚的呻吟就荡漾开,嘴里跟骚逼一样充满了津液,湿淋淋地大肆流淌,娇小的下巴流了一条又一条透亮的唾液。

        “哦啊……太强了啊……被狗哥哥干过的母狗一定忘不了哥哥……哈嗯骚逼要被劈成两半了……好喜欢跟狗哥哥配种……哥哥干怀孕过很多母狗吧……这么猛一定能让母狗一次怀孕……”

        徐子乐一面愧疚地看着面前的本该拥有这根鸡巴的小母狗,一面感受着身上公狗的要命的奸污,湿逼仿佛被一根炙热的铁棒贯穿着,狗茎毫不留情地捣开紧致阴道,在他最隐秘、最湿紧的地方放肆奸干,就连稚软的两瓣花唇也被鸡巴强悍的根部怼的发紧,怼的肿起,已然被无数次操进操出磨得充血,惨兮兮地翻开贴在两边,露着中间红艳的黏膜,红血丝根根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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