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乐被操的发疯,再也顾不上羞臊,大声道:“是老公的贱奴隶……啊哈乐乐……徐子乐是老公的贱奴隶,徐子乐是高柏文的贱奴隶……啊啊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专供主人泄欲的骚奴,用力操我吧,把骚奴操坏操烂,骚奴要死在主人鸡巴上……”

        高柏文听的血液滚烫,一把掐住徐子乐的脖子禁锢身下骚货,下身粗野地践踏在骚动的软肉上,一波波的肉浪通通被他奸开捣毁,用恐怖的力道直达最深!

        以前他顾及小骚货的身体不敢插这么深,今天实在被骚逼宛如充满浓精的触感勾到发狂,操出轨的人妻是不需要怜香惜玉的,只需要用力把骚逼操爆操死,让骚逼再也含不住别的雄性的精液!

        操吧!把骚奴隶的贱逼操到爆炸,灌满自己的精浆——

        高柏文的咬牙,狂躁地用粗黑的大鸡巴凶猛凿入湿逼,冠头狠狠勾住里面的水液,退出时一环环拔开阴道褶皱,不容拒绝地把一管儿浓白和透明水液全部刮出,恶狠狠拽开阴道口,像膨大万分的瓶塞一样“嘭”地大响,大量汁液哗啦啦狂流不止!

        “骚奴!贱逼!爽死了,像在操精逼一样!骚逼该不会出去偷人了吧,啊?给老公操你脏穴,不要脸的贱东西!”高柏文像一个暴君,按着身下骚货的身体,鸡巴在阴道里肆虐,操的娇阴道颤抖不休。

        徐子乐顿时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惊恐,虽然他知道高柏文只是在说床上的粗话,但这种出轨被抓按着狠狠奸淫的快感让他爽的浑身战栗,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爽过!

        他不由得顺着高柏文的话道:“嗯啊是啊,骚逼出去偷人了,别人的大鸡巴脏的要命,强奸我的小逼,但是强奸地太爽了,骚奴忍不住跪下求他再用力操我,啊啊他把我按在门上操,逼都被他操烂了还不放过我……”

        高柏文听的咬牙切齿,狠狠一拉徐子乐的腿,把骚逼往自己阴茎上狂怼,像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疯狂地蹂躏,肉筋重重碾压脆弱的骚壁,直把骚壁操的狂躲狂缩,他冷笑着掰开肉逼,让里面的骚肉避无可避,弱势地被大鸡巴操到濒临崩溃。

        “然后呢,骚逼被他操了多久,逼这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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