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块的肉逼慢慢蠕动了下,试探地摩挲了狗鸡巴滚烫的表皮,下一秒就被腥臭的肉根狠撞起来,仿佛在惩罚骚逼方才的抗拒,每一次都操的又狠又疾,硕大的龟头带着粗巨的狗茎猛烈的来回刮蹭湿唧唧的骚壁,粗鲁地把褶皱遍布的阴道一寸寸碾压,推平,摩擦着神经密集的黏膜,把铺天盖地的快感如实传送到徐子乐开始混乱的大脑。

        “喔喔啊……大狼狗好棒喔……骚逼是公狗的了,操的好爽……阴道被操成狗老公的形状了……哈啊又顶到了……”

        徐子乐伸长了脖子,克制不住发出压抑的骚叫声,粉嫩的下体已被公狗的大卵蛋打的通红,特别是两瓣脆弱的阴唇,内部的粉肉都被粗糙的卵蛋砸红了,还在公狗连续的狠砸之下,肉眼可见的变厚变硬,表面黏黏糊糊沾满了他跟狗的性液,每回撞击在一起,一瞬间拉起的无数淫丝,蔓延强烈的痒意直往逼心里钻。

        又酸又痒的感受彻底刺激了徐子乐的淫性,他在幕天席地之下弓着腰,坦然缩在公狗身下,张开肉缝,用骚浪的嫩逼讨好地一紧一紧,嘬着膨大的龟头,乞求公狗用力点,再用力操他的骚心,把他操成一条汪汪叫的发情母狗。

        美人抬臀的姿势让狗鸡巴进的非常深,坚硬和骚软嵌合成一体,公狗操干的又快又狠,远处看,就是一根红棍在美人娇逼里捣弄翻腾,甚至可以听到肉棍跟女穴穿插的淫响,“噗嗤噗嗤”的交配声在因为停电而格外寂静的深夜里响亮极了。

        “好快……操的好快……逼逼操麻了……好舒服,啊啊狗哥哥狗老公操到乐乐骚心里了……嗯啊变成狗老公的母狗了……用力,喔喔跟母狗交配,狗鸡巴把母狗强奸到怀孕吧——”

        徐子乐骚贱地叫喊着,身上的公狗实在太猛了,腰腹摆动起来次次撞在他的屁股上,屁股都被狗腹撞到发烫发疼,骚逼里插的那根狗阴茎比腹部还要硬还要强,一下、一下地用了大力怼操他多出来的女逼,这个多余的性器官很快感到了崩溃,媚红的浪肉一边畏惧一边紧紧绞缠着巨根,从雄性肉棒上攫取让他失控的性快感。

        嫩红的浪穴不住嘴吸舔凸出的紫红阳筋,顺着鸡巴根一路撸到大龟头,每一根筋脉都被骚肉吸了个遍,反射着盈盈水光,看起来像根作恶多端的凶刃!激烈挽着环环紧扣的母狗逼,又快又重的侵犯,简直把这口娇逼当做廉价狗用飞机杯使用,满满当当的来回抽插。

        徐子乐不禁被狗日出骚浪入骨的媚叫,摒弃了脸面和羞耻心,把屁股撅的高高的,不再满足于被公狗按着操狗逼,而是在夜空下,当着好兄弟的面开始主动摇晃骚臀,用不知廉耻的肉缝迎上去引诱公狗,乞求更酣畅的操弄。

        肥厚的外阴被狗卵蛋拍打的啪嗒啪嗒响,美人和公狗下体都濡湿不堪,性器相捣的部位还造出了黄白的沫子,沿着雪白的大腿根一直滴流,把大狼狗的腹毛津得一缕缕发硬,全力干上来的片刻,这些硬毛连带着粗野不堪的大鸡巴一起砸向稚嫩的美人——

        “哦啊……不……骚心要破了……要被狗老公操疯了……啊啊啊啊啊……”徐子乐双眸流泪,细腰全部塌下来,被公狗操出的电流冲击的他身体酥麻,一股一股可怕的快感大肆冲刷他的一切,阴道里深插的狗茎硬的像烧烫的铁棍,棍头连续不断鞭笞捣击让他最快乐的骚心,他的视线一帧帧发黑,所有的感知似乎都在腿心蜜洞内,跟着公狗的穿刺前后晃动麻酥酥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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