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公马没有停下插入的趋势,李嘉飞哆嗦了一下,示弱道:“唔啊马爸爸别再插了……不要了……插太深飞飞会坏掉的……鸡巴太长了啊……呜呜飞飞不是母马受不住的……”

        公马见胯下骚货想逃,向前一步用高大的身体把胯下骚货完全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手臂长的马茎劈开对于它来说过于狭小的雌性阴道,强硬地狠插,这口淫荡又纯情的嫩逼夹的它兽欲翻腾,茎柱硬得像根铁棒,轻而易举奸开柔嫩骚肉,把企图阻拦的骚肉完全推开,一环环的红肉不断被冠头沟卡住、推拉,极尽瘙痒与强硬地狠磨。

        它是一定要把这匹骚母马日到臣服,在骚逼深处打上属于它的精种。

        “啊啊啊太长了……”李嘉飞觉得自己被马鸡巴操穿了,稚嫩的阴道仿佛被不合尺寸的长塞强冲,撑大到毫无余地,再也没有一丝缝隙。两瓣肥厚肉瓣噙不住这根可怕的马屌,被茎身撑着一直往逼眼儿里带,恐怖的拉伸感通过神经密集的黏膜不停传出又痒又麻的感受。

        挨操惯了的肉逼虽然畏惧手臂大的马屌,可本能叫它嘬住好不容易得到的雄性肉棒不松嘴,从穴眼儿送出大量黏稠逼汁,吃不下全部肉根就主动吸舔公马最有力量的肉头,用逼心夹住蠕动吞吐个不停,以求获得雄性的怜惜。

        明显被示弱的阴道取悦,公马停下前进,就着甜腥的发情汁水,肉头对着吐汁蜜嘴快速顶弄攻击,它半卧在地,把骚母马压在身下,操着粗大阴茎对准湿粉洞口,一下一下操干起来,那硬如石头的龟头认准了深处的蜜嘴,回回精准撞击,将微凸的蜜地撞的快速凹陷、回弹,里面蕴含的甜水被不间断逼迫,只能一股一股地往外小口喷吐。

        李嘉飞骚心被操,半边身体都沉浸在温软的戏弄中,身体被公马顶得一前一后不住摆动,趴在窗上的骚乳不禁随着公马的操干隔着衣服扫荡坚硬砖石,加深了这种痒意。

        “唔啊好棒……就是这样……骚逼好满足……被公马操的好美……嗯嗯偷偷跟马做爱好爽啊……跟公马偷情好贱好舒服……嗯啊老公的马操的骚老婆美死了……”

        李嘉飞双目迷离,拼命压抑着声音,可他已然被公马精湛的配种功夫征服,伏在窗台上淫贱地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话,努力放松阴道给公马操弄,享受大龟头亲密操弄骚心的滋味,一圈圈浪肉尝到了这个雄性的本事,争先恐后对肉棒献媚,无数个骚嘴收缩松开,箍住粗长的马屌拼命蠕动,湿软穴肉纠缠着火热茎身,在公马动作中有节奏地律动,热情地对着大鸡巴谄媚求欢。

        雄性本能让公马征服欲爆棚,鸡巴深入繁复柔嫩的骚洞中,被伺候的脊背发麻,硬挺的肉柱水淋淋发亮,每个棱角都充满了黏糊糊的逼汁,日弄起来,逼汁跟里面的空气被捣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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