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山檀爽利到没有力气的趴浴缸边缘，各个体位，不止餍足。从浴缸再到落地窗，到床上。
完事之后已近凌晨四点，夜也宛若湿透了。山檀趴在了枕头里，闭着眼眸，他累的抬不起手，宋驭应该又点了香，那股熟悉的檀香，浓淡相宜扑面而来，带他沉沉入梦。
山檀依旧醒得早，只是疲惫，手脚发软，花穴被撑开的那种异物感实在强烈，于是又昏昏欲睡过去。
再度醒来已经是比往日里晚起了两小时，他木楞的做起，累，太累了。
床头的檀香已经燃尽了只剩下灰烬，薄薄的檀香味让他想起宋驭，被褥另一边已经凉透了，不知道是没有睡还是早已经走了。
片刻后山檀下床开始洗漱，他慢慢下楼，不料原以为走了的男人正与来做饭的阿姨说话。
“先生今儿在家啊。”阿姨是宋驭雇佣了好几年的人，知道宋驭是大人物，但并不常来这处。
宋驭“嗯”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今天饮食清淡些就好。”
“好。”阿姨恭敬回答便进了厨房。
外面天光大亮，阳光很好的落在了木板上，宋驭手边的桌上文件累积了不少，文件上面搭着一只钢笔，应该是是阅完了。而他此时正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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