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檀听到熟悉的话语,又笑了起来,他眼睛弯弯,连眼尾那颗朱砂红的痣也变得艳丽,成了这阴雨天的一抹明媚。
段知潮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了,语气极为松弛的道:“能不能送啊。”
山檀一边往外走,段知潮便撑着伞防止他淋雨,跟在他身边,直到山檀听到他停车位的地方,才说了个地名:“德和公馆。”
听到地址后轻挑了一下眉。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地址的主人是谁。
山檀并没有避讳,反倒用目光询问他,你还送吗?送就开车门。
段知潮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换了副口气问:“怎么住那儿去了?”
“我不能住那儿?”山檀抬手握着顶棚拉手,避重就轻的目视前方,雨滴大颗大颗的砸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又再次溅开小水珠。
段知潮开车极缓,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开了半个小,直到停车在公馆门口,自顾自的拿出一盒香烟,单手捏爆爆珠含入唇齿间,然后拿伞打开了车门,却没有立刻开车门让山檀下车的意思,而是在伞下点燃了香烟。
山檀隔着湿漉漉的玻璃看不清段知潮的神态,只能看到雨里弥散间他高大的身形和轮廓。
站在雨中撑伞的段知潮也如他本人一般随性,但山檀似乎察觉到他有些烦躁,段知潮等到烟抽到差不多后,他又举着伞走近,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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