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有一件不蔽体的吊带,而身下的白床单上还有残留的红酒和白色药丸。宋驭皱了皱眉,找了衣服给唐碧瑶穿上,然后一把将人抱起往楼下走。
宋驭考虑到唐碧瑶的身份,选择了私密性较高的医院,他主动缴了费,但没等唐碧瑶出来,也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便匆匆离去。
等山檀反应过来,宋驭早已走了多时。山檀时而怅然若失的想起宋驭,他参不透那掺杂了除感激之外的情愫是什么,很快他也无暇思考。
药物对唐碧瑶没有严重的影响,但查出来的病痛却让她备受折磨,山檀陪在唐碧瑶身边,度过了她最后的岁月。
唐伟升从不知唐碧瑶的苦楚,只以为是唐碧瑶一头扎进情爱不要名分,尽管唐碧瑶逝世也坚持用江中原还没有上市的公司要江中原给唐碧瑶一个名分,江中原无法,遂了唐伟升的意,没人问山檀,也没人提起山檀,就这样山檀留在了香港。
直到山檀因戏曲而跨入港娱,他才再一次认知道,他偶然撞到的场景不过是唐碧瑶生活的冰山一角。
人们会讲她的艳事,会看着她演的片意淫,这些东西只要存在传播过,不论几年,几十年,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再现有的事实上再加以自己的编纂,靠着捏造的故事再来一次高潮。
山檀睁开眼,天依旧是晦暗不明的。只是有些亮,北京的初雪落下,一粒一粒细如食盐一般的雪,洋洋洒洒的从不明的天空漂浮下来。
不知道下了多长时间,外面有部分已经堆积起了小片的雪堆,树枝上也轻盖了一层,似乎所有的罪恶邪念都能被这纯白慢慢遮盖。
山檀未曾见过白雪纷飞的样子,没了睡意。直至八点时才换好衣服往排练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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