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世子,即便是即位后单于庭中也多有不满,”卫庄说,“父王的旧部手握兵权可观,否则真正的世子,还有外帐中你见的这些女佣,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韩非记得卫庄提起过世子仍被囚于地牢中,他现在连单于庭内臣子的脸都未悉数见过一遍,很难说真对其中的哪一位产生强烈的恨意,何况他也很清楚比起恨人,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
“世子这块牌非同寻常,只要他还在,变数随时可能发生,”韩非想道,“你可曾有过什么对策?”
卫庄看着他:“你现在最想问的真的只是世子?”
“好吧,”韩非佯叹了口气,“这联结还有够直白的。”
卫庄的眉梢动了动:“说明你作为一个向导,还有许多有待学习。”
一个成熟的向导能主动掌控精神联结的时间,不会真有哪对哨向像他们眼下这样每时每刻都“黏着”,纵然卫庄觉得面对自己的向导,没有什么值得深藏的秘密,但秘密和隐私是两回事,再如何亲密的关系,终需要给彼此留一份“做自己”的余地。
韩非笑了笑:“你说的是。”
卫庄略微皱了一下眉:“我原本为你找到了一位向导的老师,只是我不确定他能否看懂中原文字……”
韩非倏而倾身上前,用食指朝卫庄唇间轻轻一抵,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卫庄却看懂了,那是一句“打住”。
“还有哪些女……佣,按你说的,称她们为女兵也不为过,”韩非收了手,拈了拈指腹,那上面柔软的触感仍在,“一批前朝的士兵,每天在你帐中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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