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挑衅,偏偏言语诚恳:“你知道的,很多人。”
我想想也是,于是松开了手。那点愤怒随着风吹散了——本来也不多。莱欧斯利转了转脖子,那处浮起一圈红痕,他也不甚在意,语调轻松地问:“还做吗?”
我自顾自讲别的事:“典狱长跟我说了一些事。”
他不动了。
我继续讲:“他知道你的事。”
我瞄了眼他的下体:“不是我告诉他的。”
莱欧斯利原本冷下的眼睛微微一动,最后闭眼思索了会,对我讲:“啊,我知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他说,“毕竟身体健康报告也是一份入狱重要文件,而我的情况足够写上十页。”
我呆了。
“那、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我结结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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