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卡了壳。我要说什么?怪他站不稳,可分明是我折腾的,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停在口边,改成一句结结巴巴的陈述:“你流了好多水了。”

        滴滴答答透出裤子往下流,多得有点吓人。

        他轻笑一声,没动作。我的目的转移,试图去解那根紧梆梆的腰带。我和莱欧斯利的裤子有仇,从来没有成功解开过它。就在和那条裤子斗智斗勇的时候,莱欧斯利的手轻巧下移,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啪地打开了禁锢。

        随之而来的是他飘乎乎的声音:“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他靠着墙壁,重新直起身体,裤子利落地甩开。一只手穿过肌肉绷紧的大腿,缓缓上抬,他才经历完快感来袭,还有点没力气,但站稳了——抱着自己一条大腿,将下面全部展现给我看。

        莱欧斯利声线偏低,这种时候又偏偏轻得很:“继续?”

        我看着他,一口咬上他的肩颈。对面传来一声闷哼,随着撕咬的痛楚,手指也塞进了下体里,开始无规律地抠挖起来。

        于是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忍耐的喘息:“一开始、轻点……”

        莱欧斯利仰起脖子,有些失神地讲:“……他们一开始给我装这个的时候,还挺痛的。”

        我去亲他的脖子:“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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