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自己不该生出的想法。
就算有监控、就算老公还活着,眼睛进了东西,来帮忙吹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他和楚淮应该也算朋友了?
自己送了人饼干,人家也送了不菲的回礼。
朋友之间这样也不算越了线,杜鹤旬就是活着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况且他不是死了么……
心里自我安慰着,丈夫的死此时叫他隐隐多出了别的悲伤以外的情绪,面上放松了些由着楚淮捧着。
“还没好吗?我感觉已经没事了……”
虽说不推拒了但未免看的时间也太长了些,感觉脖子都有些酸了,程悦有了些不满。
虽没有明晃晃的表现出自己有些不舒服了,但他也不是很会藏匿情绪的人。再加上被宠惯的,习惯使然只要有一点不满了程悦就会使小性。
皱着眉,垂眼转了转似乎在确认是不是真的还有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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