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在逃出来之前过得当然不怎么好——那些囚禁魅魔的贵族们并不介意让他们在屁股空闲着的时候干点奴隶的活计。

        他在更小的时候被命令去餐厅帮工,柔弱的魅魔连端一盘菜都费劲,哆哆嗦嗦的打颤,后来又因为偷吃了不知什么东西挨了一顿毒打,最后厨房觉得他干什么都不好用,脸倒是还行,干脆让他当了个活摆件,站在餐桌侧面捧着蜡烛,一站就是一整天,烛泪在他小小的手掌下凝固成钟乳石的形状。

        ……所以空对他还是挺好的,给他吃了精,还有很好吃的玉米,炒蛋和腊肉。散兵脱了碍事的裤子,解放自己被压了半天的尾巴,轻轻哼起异国的曲调,在这个家里认真地巡视自己能干些什么。

        缝纫机……不会踩,窗户漏了个小洞……不会补,一小堆该缝补的衣服……他也不会。

        魅魔非常泄气。

        他不甘心地绕了一大圈,发现除了空说过的热热饭菜以外他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他倒是知道这种天气干活会热,应该给兄妹俩准备些冰水和水果备上,可惜他在这里也没找到冰窖。

        至于他本来的功用……他觉得空对这方面兴趣也不大,昨天会喂他都只是因为自己强迫他。

        “啊。”猫猫委屈地跟自己耷拉下来的尾巴说,“为什么我的魔法都不在这方面呢,一点也不实用。”

        终于他发现了地窖口堆着的一堆苞米——有一堆已经脱了粒,装在一个布袋里,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散兵如获至宝,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在小马扎上很仔细地剥玉米粒,这一小堆玉米好像格外饱满点。

        好,一小袋玉米粒……散兵把小布袋妥帖地扎紧放好。我还是挺有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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