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疯狂的骤缩绞紧,对方的小腹都在微微痉挛,这很明显是想起了被燕止戈侵占时的痛苦,穴肉抽搐着往里收缩,绞出一股股湿嗒嗒的液体来,尽数浇在柱身上,将粗硬的器具都泡得湿淋淋的,还没有抽送起来,就裹满了淫液。
“玄鸮,你好好看看,是我。”
叶山倾忍着想要纵身挺动的冲动,扳着人的脸,要人好好看看自己的面貌。
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像是分辨不清任何事物,叶山倾不是不能只顾自己享受,纵情挺动就行,却还是坚持唤醒他的意识。
不为别的,只是不想燕止戈还横在中间。
叶山倾都决定标记占有对方了,自是不希望对方这时候还受燕止戈的影响。
当初的事情就算自己决策失误,从此往后,自己会是对方的依靠和庇护。
好在玄鸮只有在被进入的时候,错觉的看到了燕止戈的身影,当发现上方的人不是燕止戈时,又急促的喘了一口气,身体不再痉挛,连穴肉也放松了下来,依旧蠕动收缩,却不是刚开始那样死命绞紧,宛如那时候被燕止戈紧紧掐住脖颈,窒息的快要无法呼吸,身体产生了休克反应一样。
叶山倾感觉到他身体软下来后,才握着他的腰抽送了起来,坚硬的柱身碾弄着软热的内里,肉与肉摩擦间,热辣之意裹挟着快感,席卷而来。
空虚已久的后穴得趣的收缩着,淫液被插弄得“咕叽咕叽”作响,大量的白沫在穴口边缘涌现,将连接的部位都弄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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