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序一点一点的帮她搓洗着她纤薄的十指。
她很白。
在不断下涌的水波里,显得皮肤更亮,月光似的泛着冷冷的润泽,指甲剪得gg净净。
小手真软和。
右手的中指第一个骨节处,磨出了一点点写字的茧的鼓包,他的指腹在茧上温柔的m0了m0,竟问她疼不疼。
“不疼。”江妤摇头,“已经是茧了,不会疼的。”
他当然知道。
可想起这只娇nEnG的小手握着笔,在磨出茧子之前被笔杆磨得发红发痛,就心疼。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曾经嗤之以鼻的昏君娇养nV人,恨不能将天下捧在妖妃面前,强取豪夺,不论对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都只想金屋藏娇,让她免受一切苦难的感觉了。
“江妤。”他叹气:“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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