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眉头皱了皱。
只觉得张南讲话前后因果关系矛盾的厉害。
江妤：【？】
苏杭的消息很简单，今天上午的随堂作业，老师讲题的知识点，他自己的笔记。
仍是之前的那句话。
苏杭：【笔记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我看见就会回复。】
江妤点开笔记的图片。
昨天的笔记看起来字迹虽然不至于潦草，但也没有多工整。
不少字都是连笔，需要好好辨认才能看的清楚。
但今天的笔记每一个字都是一笔一划的，写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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