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醒后,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君蘼芜的身影,他又扯了扯脖子上的铁链,蹬了蹬腿,随手披了件长衫,抬脚走向门口。
但靠近门口两三米就无法前进了,铁链崩成一道笔直的弧度。
苏木眉头一蹙,转身走向窗户,可窗户上也落了锁。
被逮着Si命c弄的委屈像是大雪倾覆,少年厌烦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木柜,谁知上面摆放的玉雕落了下来,摔得稀巴碎。
他嘴里喃喃骂了几句,而后表情有些呆滞,颓废走向屏风另一处的案牍,像第一次那样,双臂叠在一起,半趴着枕上去。
无聊的盯着挂在上面的毛笔,又咬着头发,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雪是昨日里,晚下的,早晨君蘼芜走的时候天是放晴的,这时候却又飘起了雪花。
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眉眼间的积郁之气散了个g净。
官道上落了层薄薄的白雪,一阵辘辘的声音响过,留下了两道黑段子似的痕迹。
“—咻—”
一支锋利的箭穿过车窗斜着SiSi钉在车顶上,力道大的似乎连整个马车都震了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