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苦思,竟还闷闷地笑起来,哼歌一样说:「猜猜我是谁?答对赐两匹丝绸。」
「放肆。」结桑搀着他的手直接松了开去。
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哀哀地说:「好狠的心肠。」声音很小,而她更加恼火。
掏出手机,结桑给史管家打了一通电话。「现在派一台车出来,我在有油桐花的那段陡坡这边。」
却听那头史管家有些为难:「桑侯,下雨天刚好车子都派出门了,又有两台昨天才送去原厂保养。」
结桑心想怎麽可能,因而算了算:「载孩子下课的、去接子临来吃饭的,还有呢?」
「先生开了两辆出去。」
结桑扬起了声:「他一个人能开两辆?」
「和端木子爵一起去的。」
飙车呢。结桑忍住白眼。又问:「那家里三辆货车呢?」
「派去筹备下周的农会市集了。」史管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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