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寒陵也是如此想的,他只是望着自己被强行掳过去的右手,换了只手继续自己的扒火工作,凝视着火堆下那干巴裂开的土块,将周围的灰烬扒开了些,静候着高温将里面的鸡肉烫熟。
汐则摩挲着他的指腹,上面的薄茧很粗糙,摸起来还有些硬,她捏着他修长的手指,忽而劣性大起:她要是把他手指捏断了,他会不会生气?
开玩笑的,习武之人的手指哪有那么容易就断了。
更何况她的力气比起他来说,说句好听的叫不入眼,说句不好听的那叫蚍蜉撼树。
她遗憾地摸了摸那节骨分明修长如竹的手指,看着自己苍白无比的纤细指节,忍不住叹气。
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要真的捏起来,他把自己骨头给捏碎的可能性更大。
手掌相对,十指相扣,才能看出来她和他的差距在哪里,纤细的手腕真的像是轻轻一捏就会断掉,丝毫比不得他那修长有力的掌指,蛊族人的弱势在此时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他安静任由她玩弄,她恐怕在他手下走不了半招。
右手的手腕内侧有一道黯淡的银色纹路,弯弯绕绕,看起来像是祭祀用的,荆棘缠绕的中心是朵诡异的花,扭曲着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铜钱大小的图案,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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