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他的唇瓣,凝视着他低垂的眼眸,在他颤动的唇部肌肉上来回摩挲,“你想要咬我?”她另一只手上的电击枪发出滋滋的美妙声音,看着他因为声音而颤抖的睫羽,靠近他的耳畔,“你还想试试吗?寒陵。”
仔细看过去就会看见,她拇指上残存的缺口。
不乖顺的行为让她清晰意识到了现实——没有记忆的寒陵,是不会对她有任何容忍的。
能够让他听话的,只有暴力手段的胁迫。
电击枪,窒息,镇定剂,又或者是……“新生”。
他对“新生”表现得很抗拒,仿佛那是什么恶心至极的溶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她只是拿着溶液靠近,他就已经开始面露嗜血的不耐神色,漆黑的眼珠直直的看着她手中的玻璃瓶,像是要把它毁掉。
当然,他现在乖很多了。
她低笑着捏起他的下颌,垂眸看着他:在这种六亲不认的阶段,他还不配谈“爱”这个字,不是么。
黑漆漆的眼眸如同深渊,他只是唇瓣绷紧,竭力遏制住自己想要杀死面前人的欲望,用力撇开头,看着光洁如新的地面,盯着白花花的灯光反射出的冰冷光泽,捏紧了拳头。
这种近乎野兽本能的欲望,是很难抑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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