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总是没那么重要。
寒陵垂头看着她哭得很红的眼圈,伸手擦掉了脸颊上残余的泪渍,将她圈在身前,慢慢闭上眼睛。
天色仍旧阴沉,时间却不早了,院子里的婢女和暗卫都开始活动,发出零零碎碎的响声。
那些都不重要。
他躺在她身旁,在一片嘈杂中与她一同沉睡。
刘柒蕴过来的时候,被小厮告知他们俩还没有醒过来,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轻手轻脚把门关上的少女鬼鬼祟祟朝他走过来。
刘柒蕴:……
搁他家做贼呢?!
他不免有些好笑,很无奈地被她扯到角落里,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肃然望他:“我做噩梦了。”
刘柒蕴闻言一愣,捏了捏眉心,玩笑的神色敛去,蹙眉问:“梦见东方渊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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