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迁怒,无论是蛊虫异样的责罚,还是车上的折辱,又或者是昨晚上的锁喉,他都是被迁怒者,承受着不属于他的因果和怒气。
不该的。
刘柒蕴深吸一口气,撇开她的自责情绪,压低声音问:
“在梦里,东方渊鸿和你对视过吗?”
“……”
她茫然地看向他,回忆了许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刘柒蕴肃然地看着她:“阿汐,你要开始注意四周的人事物。东方渊鸿和你关系匪浅,这个梦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如果他和你在梦中对视,你要小心,很有可能他的眼线就在你的周围,或许并不是在暗处……很有可能是明处的窥视。”
汐则垂眸:“刘家堡暂时是安全的,但是……”
刘柒蕴道:“这里也不一定安全,东方渊鸿的本事不必多说,敌人在暗我在明,我们很被动……但是,我们有折枝公子的话,随机应变的胜算会大很多。”
他看向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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