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断指的人不是她。
她将自己的血放在碗里,看着那淅淅沥沥的喷溅声,安安静静地看着血液逐渐装满碗内。
她看起来越来越像个濒死之人,脸上的血色全然消失,整个人白得透明。
“可以了吗?”她问。
“当然了,阿汐。”他微笑着答,“你多给了我很多血哦。”
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讽意,拿着止血棉和布随意在手上裹了裹,慢慢地走到寒陵的身侧,蹲下来看他。
她弯了弯嘴角:“寒陵,我们走吧。”
寒陵忍着剧痛从地上慢慢把自己撑起来,他浑身的经脉几乎被人碾碎,连起身都几乎让他眼前发黑,颤抖着快要倒下。
没有人阻止他们。
他们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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