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则把耳塞往盒子里一扔,把人扑倒在床上,支楞起身子手臂撑在他头两侧,笑眯眯的模样望着他。
“什么感觉?”她戳了戳他的胸口,“有没有觉得被电得很爽?”
“……”
寒陵沉默地望着她。
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问了就相当于流程结束了,她已经习惯这种自我满足的问答方式,在很早之前调戏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如此,他不做回答,她亦是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蛊虫躁动不安仿佛要摧毁这具身体,他有些难以遏制地泛起躁意,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已经被唤起的性器上。
饥渴。
穴中的肌肉渴望着被操弄,蛊虫分泌的汁液蕴养着那个肥厚多汁的腺体,鼓起的幅度已经远超以往,在那穴壁之下凸起的栗状腺体已经被调教得成熟又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能泛起沁入骨髓的痒,更遑论电流的刺激。
“寒陵。”她低头望着他,表情无辜得像是对性爱一无所知的稚子,“叫个床给我听一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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