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燥热,在冰冷的实验室里穿过了走廊,走到漆黑的废弃房间坐了一个晚上,才完全控制住那股要杀人的冲动。
渴望抚慰。
但没有人会给他。
他用力把自己胀痛的阴茎掐软,下半身全都是濡湿粘腻的白色浊液,他腹部抽痛,跪在地上呼吸都带着颤,低低的喘息像是兽类压抑的嘶吼,混乱,痛苦,而又无处发泄。
他低低地喘息着,在黑暗里,望梅止渴般回忆着她,那些故意说得不堪至极的话语,那些带着肆意冲动的操弄,又或者是她在他耳边不满的嘟囔,尖锐的牙齿咬住了手腕,无法遏制地伴随着血液的奔腾痉挛起来,他射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却依旧木讷地通过阴茎往外挤出着稀薄的精水。
她太温柔,那些惩罚根本只是少女骄矜的玩闹,欲望如同沉睡的猛兽,她将其唤醒,却又安抚得妥帖无比。
……
“寒陵。”
她不满地把他的腮帮子掐住,“不许隐瞒!老实交代,为什么会伤到我?”
他从思绪中抽离,黑漆漆的眸子从汹涌到平静只需要刹那,望着她生气的模样,沉默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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