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敛着眸子,低头看她将那根昂扬的性器插入体内,燥热奔腾的血液像是久旱逢甘,他呼吸微滞,被她狠狠擦过的前列腺带来的胀意和酥麻让神经阵阵发痒,她俯首咬住他的唇瓣,惩罚性地将他的唇舌咬了个遍,直到尝到铁锈味才肯罢休。
酥麻从脊椎蔓延,四肢百骸都涌起了电流划过的激荡感,她抬腰抵入最深处,听见耳边传来他压抑而短促的低喘。
她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
圆润的龟头摩擦着凸起的栗状腺体,磋磨着敏感的软肉,带来的酸软令人喉头发紧,她似乎真的是被他的口是心非弄得心中恼恨,又像是根本不相信他会伤害她,狠狠地对着那块软肉擦过去,让他蓦然绷紧了身子,神色空白一瞬。
蛊虫配合着让欲望的海潮汹涌起来,像是拍打着礁石的巨浪,层层叠叠涌上的欲望铺天盖地,退却,却又以更猛烈的方式袭来,摧枯拉朽般冲击着理智,想要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
酸软,涌胀。
他漆黑的眸子蒙着磨砂质感,清醒的神色堕入了雾色深处,激烈的欲望巢穴迫切渴望着粗暴的性爱,颤抖的睫羽遮掩着眸子,他被捏开唇齿,呼吸被剥夺得所剩无几,身体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在她用力插进去的刹那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哼。
带着欲望,带着压抑。
修长的身体被压在床头,穴肉被阴茎摩擦着涌出透明粘液,他呼吸已然混乱,性器被汹涌的欲念逼得火热,喉结缓慢推动,手臂在身侧绷得笔直,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后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收缩,像是吞吐那样暧昧侍奉着入侵的异物。
穴口用力收缩着,将那些透亮的黏液从阴茎上层层刮下,酿在穴肉中,被白皙的性器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抵入深处的贯穿感和撞击的律动,对腺体的摩挲变得越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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