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半人高的台子,“上去。”
这是一个金属制的实心装置,左侧是台面,台面连接着树立起来的厚重钢板,右侧则什么都没有,完全可以看得见下面的底座。
台面可以让人上半身躺在上面,但也仅仅只是上半身。
树立起来的钢中央有个洞,下半身穿过洞口,将双膝的位置固定在钢板的皮革环带上,如果躺上去,从侧面来看,人就像是被这个竖起来的钢板截断了一般——
上半身躺在台面上,下半身则完全变成了壁尻的姿势,露出下半身的阴茎和后穴,双腿叉开被固定,看不见头。
只是姿势是仰面躺着,而非跪着罢了。
这是一个很淫靡的姿势,诚实来说,这样的姿势通常意味着要被操了。
寒陵修长的双腿被皮革环带高高吊起,分得很开的双腿什么都遮不住,垂在腿间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干干净净的下半身透露出洁身自好的气息来,像是亟待开发的幽密禁地,又或是从未盛开的柔嫩花苞。
少女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她握住了那根尚未被惊醒的性器,指腹摸索着形状完美的龟头,柔嫩的肌肤被粗糙的指腹来回蹂躏,擦出了些微的红。
她在这边,看不见他的神色。
在梦里,他很安静,安静到像是对被玩弄毫无怨言,除了最后那几乎是撑不住的喘息之外,其余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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