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会有昏迷的时候,多数时候都是她昏昏沉沉,而他总是等候在一旁,静默地守候。
眉眼如画中险峰,凌厉得如同刀光剑影,鼻梁高挺下颌冷硬,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好惹的,手上的人命只会多,不会少。
然而他又很柔软。
多数时候,他和她相处,都很柔软。
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安静的睡颜没有被打扰,他的唇瓣很薄,让她想起了人们常说的:唇浅多是薄情人。
是错的。她想。
手指撬开齿关,顺利地触碰到了柔软的舌头,濡湿温热的触感让她恍惚,低头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头,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
莫名的,一股奇怪的占有欲激发了出来,她有些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些卑劣的想法:他中蛊了。
他是她的。
无论他背叛与否,他永远都只可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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