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陵:……
她仍旧是精通控蛊的蛊师,面容依旧是白皙的,比起之前的惨白却是要好上许多。
他垂眸,将腰侧的刀鞘层层的绳索解开,递给她。
“嗯?”她微微惊诧,“送给我?”
寒陵颔首。
褴褛不掩风华,惊鸿一瞥,竟是朗色。
哪怕穿着低等的太监服,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的风华,本就不是佝偻的身形,颀长身躯挺拔地站在面前,竟有松柏之姿……只是那眉眼太过凛冽,漆黑幽深的眸子像是载着深渊,清晰地映着水光倒影,却又深不见底。
肃杀,却又不过分嗜血。
长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懒懒散散地用手指卷着发丝,敲了敲桌子,“洗干净再给我,沾了她的血,我嫌脏。不过……你杀了她吗?”
寒陵将匕首别在腰间,垂眸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她哼了一声,手指在发丝间绕了绕,“我可没有指使你去刺杀她,匕首洗干净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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