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在谢容晟的顶弄下又吐着白色的精液,在他失神间,低吼在耳边响起。
谢容晟吻了吻余枫的耳垂,贴着他的耳边喘息,一大股浊液射在了他的体内。
本以为就此可以休息,却没想到谢容晟将他翻了个面,“先生?”
回答他的是附上去的谢容晟,将他圈在自己底下,未有疲软的阴茎从刚才湿软的穴口再一次进入。
黎明时分,疲惫的小妻子再一次被谢容晟射满了一肚子,他拖着酸软的双腿想往前逃,但爬不到两步,又被强大的alpha拖着腿回来。
“不是说喜欢我?为什么要跑?”alpha咬着beta的耳垂挺入,经过一晚的锻炼已很是契合,小妻子的肚皮被顶得凸起。
他再一次被灌入浓厚信息素,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味道,嵌在alpha怀里。
这次易感期过后,两人正式没有了隔阂,谢容晟从主卧搬到了小妻子的卧室里。
虽然小,但他更喜欢那间房的阳光,和随处可见的小妻子的东西气息。
他亲力亲为地接送余枫上下学,听小妻子跟他分享学校上课的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