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哥哥再也不离开我的小澈儿了,会一直陪着你。”轻轻拢住乖顺伏在肩头的弟弟,伊衍突然发现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这纤瘦的身躯依然是那么完美的契合自己的怀抱,不由得收紧了手臂,与他亲密相拥。微微侧过脸去,不动声色的轻啄柔软的发丝,他由衷感到满足,含笑闭上了眼。

        如此不语相互依偎着不知过了多久,伊澈抬起头来看住柔情满布的俊脸,羞怯一笑,“哥哥一路奔波辛苦了,再饮一杯便歇息了吧。若未尽兴,澈儿明日再陪哥哥多喝几杯,可好?”

        这话正合伊衍心意,于是与他再碰了一杯酒,便作罢了。看着起身亲自捧来茶水与自己漱口的弟弟,他故意笑问:“澈儿如今长大了,可还愿跟哥哥一道睡吗?”

        这般明知故问,惹得伊澈微感羞恼,也不答话,自己漱完口后便径自脱了外袍上了榻,背对伊衍躺下。等了好一会儿,仍未等到那温暖的身躯如同往常一般靠上来,他忍不住回头,微蹙着眉道:“若是哥哥嫌跟澈儿同睡一张床太挤,可命陈诚把偏殿收拾出来给你用,不必坐着不动。”

        “别生气啊,小乖乖,哥哥跟你闹着玩呢。”就喜欢看弟弟那又气又恼的可爱模样,伊衍笑眯了眼,扬手挥灭床头的烛火,翻身躺到榻上,将他往怀里一搂,替他掖好被角,笑着道:“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对,又惹我们小乖乖生气了。不早了,快睡吧。”

        修长的手臂环抱在腰间,温暖的胸膛贴靠在身后,那感觉同从前未曾有半分区别,令伊澈心满意足,不自觉弯了弯唇角,乖乖阖上眼眸,轻声道:“哥哥也早点睡吧……生辰快乐。”

        从南疆到凤鸣城,这一路上非得倦极了方才随便找个地方囫囵小睡片刻,伊衍的确已疲累不堪。可搂着弟弟温暖柔软的身子,听着逐渐平稳的气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觉下腹热意弥漫,胯间那一向安稳蛰伏之物竟不受控制的抬头了。

        其实,这并非他第一次对弟弟生出绮念,早在三年前于南疆之时便开始了,也曾有过从无法同外人道的梦境中惊醒,用手草草了事的时候。那时,他尚能用弟弟还小为由克制欲念,如今弟弟已至及冠之年,到了可谈论婚事的年纪,此刻还真实的偎靠在他怀里,叫他如何还能压制得住心中那头早已蠢蠢欲动多年的野兽?

        睁眼无眠到半夜,胯下硬物非但没有平复的迹象,反倒越来越硬,生出明显的胀痛感,伊衍终于忍不下去了,轻轻松开环绕在纤瘦腰间的手臂,起身下了榻,蹑手蹑脚朝浴间走去。

        事实上,伊澈这一夜睡得也并不安稳——有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后腰上,他怎么可能睡得安稳?故此,伊衍刚一起身,他便醒了。回头借外室透进来的夜明珠的光芒看这那走得有点急的修长背影,他也悄悄下了榻,将脚步放得极轻,跟了过去。

        伊衍显然是被憋狠了,一进到浴间,便急不可耐的将硬胀多时的阳物自亵裤中释出,紧紧握入手中,靠坐在浴桶边缘熟练套弄起来。

        “唔……”快意缓解了胀痛之感,让他感到一阵舒爽,微微昂起头来,闭着眼将阳根撸得更快,如之前每一次自行解决时那般哑声低唤:“澈儿……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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