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南摇头,“你们先走吧”。
许凡听后很吃惊“啊,你一个人在教室里?”这放了学大家巴不得早点回家,再说这教室到时候就剩下他一个人。
沈淮南把习题集摆在桌上,“我把题做完在走。”
“佩服佩服,真是好学生,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做吧。”
见许凡和谭旭峰两人走出教室,终于松了一口气。
整天都一直戴着贞操锁,上面的假阴茎在体内甬道挤压摩擦,轻微的动作都让人难耐。
之所以都坐在座位上是因为肉穴里的假阴茎太长,一坐下便捅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不住地流下。
沈淮南早就感到自己的底裤全浸湿透了,害怕起来被人看到裤裆湿了很尴尬,所以一刻都不敢离开座位。
今天真是饱受苦楚,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沈卓如,想尽手段折辱我,沈淮南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啜泣起来。
哭完后,站起身来,看到凳子上确实都是水渍,便用纸巾擦干板凳,把外套系在腰上遮挡屁股。
由于放学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附近都没有什么人了,他便独自走在路上,每一步都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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