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如也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心里一阵不爽,抱起沈淮南转身便离开。
别墅是富人区,人烟稀少,庭院树木参差,郁郁葱葱,别墅总共只有六幢,他们位居中央,旁边的别墅好像还没有人住进来,虽然从外面看装修过,但是很少看到里面有人影。
沈卓如抱着沈淮南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大卧室,复古欧式装潢,采光很好,一面是开放式阳台。
“把裤子脱了。”沈卓如坐在床尾漫不经心地说。
沈淮南知道他越是表现地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是山洪海啸即将爆发,见识过沈卓如的手段,他不敢违抗。
缓缓褪下裤子,解下外套,全身只着一件白衬衫,和鞋袜,或许是想保留一点尊严,既然没让全脱能遮挡一点也好。
沈卓如看穿他的想法,抓住他手腕把他到自己两腿之间,坐着的沈卓如跟站着的沈淮南差不多一样高,体格也粗壮许多,肌肉更加发达。
“想穿就穿着吧,把扣子全解开。”沈淮南只得解开衣扣。
衬衫敞开,露出沈淮南平坦的胸腹,没有一丝赘肉。
视线下移,黑色的贞操带紧勒住少年雪白的肉体,下身流出液体,还有干涸的水渍黏着在大腿上。
“戴个贞操带都能流出那么多水,不知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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