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几年里,随着岑家版图的扩大,岑怀瑾越来越忙,经常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人,再加上怀越还在上学,两个人几乎是错开了时间,都没怎么能见到面。但是怀瑾确实做到了当初岑父岑母说的那样娇养怀越,至少除了最开始那三个月,后面怀越都没有受到过什么委屈。

        但好像是那三个月给怀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随着年龄的增长,怀越对大哥的惧怕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饭桌上只有怀越和大哥两个人,只能听见轻微的餐具碰撞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家里的空气感觉都停滞了,压抑到难以呼吸。

        吃完饭怀瑾先离开餐桌,在怀越以为轻松了时,站在楼梯上转身看向还坐在餐桌前的怀越:“来我书房一趟。”

        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起伏,但是越是平静越让怀越感到害怕。

        坐在餐桌前的怀越脸都苍白了几分,努力的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但是思来想去,始终想不到哪里不对。

        他想的出神,手无意识的揪紧了餐布下端垂下的流苏,像是吓傻了一般。

        “岑怀越。”

        怀瑾对怀越坐在餐桌前惴惴不安的样子尽收眼底,很是耐心的喊了怀越名字。

        “啊,我、我在。”

        怀越忙不迭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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